柳成非接道:“那叫苞米的家伙也一样,不知从哪个山野里跑出来的,竟然敢在京城说些大言不惭的谬论,跟我柳成非作对,有他的好果子吃!”
“哥哥,我觉得那两人是一伙的!”
“正好,一块收拾了他们!”
两人很快就达成了共识,结成了盟友,我听的可真是一阵心惊呀,敢去找猪脚团队的麻烦,你们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呀!
忙劝他俩说:“算了吧,冤家宜结不宜解呀!”
然后,两人就把茅头对准了我“我看你就是个吃里爬外的!”
“对,要不是你将那小狐媚子领到长泽哥哥面前,长泽哥哥能被她蛊惑?”
嘿!我这小暴脾气,好歹我才是反派,你了俩路人甲乙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我岂能受你们这气,便开始回击,对着柳若菲说道:“你别忘了,跟卫野订婚的可是我,要说小狐媚子,你才是,而且人家卫野都不稀罕理你,别以为父亲让你替换了我,你就成了英国公府的少夫人了,卫野只是亲事没退成,可没说要娶你!”
转而又看向柳成非“我事先有没有警告你,别和一个叫苞米的人起冲突,你自己肚子里有几两墨水,不知道吗?凭着父亲的权势,京城里那些人吹捧着你,就真以为自己多了不起了,世间大着呢,你充其量算是个井底之蛙!”
两人被我骂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还想回击,我继续补刀“别觉得我话难听,我说的都是事实,是为了你们好,回去好好琢磨琢磨,别仗着柳家有点权势,就开始为非作歹,将来死都不知道怎么死呢!”
说完这番话,马车也到了府门口,我摔下了车,径直走来了,只留下被我骂惨的两人在风中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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