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徽宁知道,这对他来说,实在有些残忍。
但人生本就是如此,要面对这么多的生离死别。
而这时,群臣抗议,以秦司言为民女大肆铺张浪费,无心朝政的理由竟还想废了秦司言,自立为王。
当然,这所有理由,不过都只是为了一个目的。
则是想要从他这里,得到朝政的权利与皇位。
这让他面色怎能是好看。
沈徽宁同样是能在他的脸色上看出了他心底的痛苦,想来,他接手这个皇位,也并没有那么顺心如意。
至少,没有自己所想的那么顺心。
“你不用同情我,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他很是要强,撇过头,不想让沈徽宁看到自己现如今面容上的痛苦。
沈徽宁自也能是看出来,他这人十分的要面子,便只得是道,“好,但这件事情,我认为我还是有帮你的必要。”沈徽宁故作如此道。
秦司言心中虽说带着感动,但也的确不想是对她表示感谢。甚至心中还带着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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