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请吧。”他躬着腰,这才将两人带上了二楼的一个包间处。

        沈徽宁示意这人下去后,她附耳上门,光明正大的偷听。

        这动作实属有些不雅了。

        这时,沈徽宁见一白袖轻挥,司空圳从后将她抵靠,沈徽宁感觉到从身后,传来司空圳身上的清香,她心中微泛起涟漪。

        她感觉到司空圳身体紧绷,周围路过几人,皆是低下头娇羞不敢再看。

        “你竟敢对本郡主!”她还想说什么,上方传来司空圳冷哼一声,转身拂袖,嫌弃之意可谓十分明显了。

        沈徽宁强压着怒气,想着事情办完再收拾他。

        她偷听着里面的对话。

        “办事如此不力,如何能成就主公的霸业!现如今留你也没什么用了。”

        “求主公开恩,我真的将毒针刺中了沈徽宁,但谁能想到,她竟然毫发无伤!”越说到这儿,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谁?”这时,里面的人警惕朝门口看道,沈徽宁心虚不已,拉着司空圳冲进了隔壁房间,眼看着毫无躲避之处,她咬紧牙关,不由分说,带着司空圳跳窗下了湖。

        这一切行云流水,待众人追来时,水面已波澜不惊,只剩下仍迎风晃动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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