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上的认真,快让沈徽宁心生怀疑,自己好像唱的不是催眠歌,而是情歌。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但没想到这对婴儿的催眠曲还对你挺有效的,原来不同时代的文化是可以纵向流动的。”沈徽宁刚感慨了一下,司空圳当即尴尬得咳出声。

        “这是婴儿的催眠曲,所以,你是把我当作婴孩了…”司空圳还以为,里面的情话是沈徽宁对自己的表达,却没曾想,竟是母爱泛滥,把自己当作了孩童还哄入睡!

        “对呀,你不知道,你昨晚无助的模样,真是令人心疼,我哄了你…”沈徽宁还想继续说道,司空圳抬手,“别说了。”

        他需要好好冷静下,颤颤巍巍着离开。

        只要一想到沈徽宁是充满母性光辉将自己怀抱着,画面太扭曲,他实在不敢想。

        沈徽宁还未说完,却见他已是颤巍巍走了,忙追上去,两人一起离开,回到了京城后,沈徽宁第一时间奔向了自己的药馆。

        这里有御医轮流坐诊,皆是沈徽宁在太医院结识的,而到了沈徽宁来坐诊后,这些御医忙是起身,想在沈徽宁这儿学到精髓。

        此时,正好一重症病人被担架抬到,他虽身着华服,但穿在他虚弱的病体上,却显得那么黯淡无光,毫无生气。

        “求求神医,救救我们家老爷吧,已经瘫痪好几年了,听闻神医大名,这才远道而来求医的。”一富贵妇人跪下哭泣道,应是这病人的夫人。

        沈徽宁上前探了探,从脚心向上,“有知觉吗?”

        这人摇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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