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能如此呢?

        正所谓,君臣有别,他也深知如此,曾经他见秦司言对安南如此,在沈徽宁登上了皇位后,他也在心中告诫自己,无论如何,自己也断然是不能是成为秦司言那种人。

        既是有前车之鉴了,他就更应该是引以为戒。

        他这才将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且道,“好,微臣定会谨记在心!”说完,他转身便离开。

        沈徽宁见他的背影,虽说心生有些不忍,但想到若是自己现在不忍,那将来陈叔若成为自己的一大隐患,又该是如何?

        她对人心的把控,又该是有几分呢?

        明显,她自己也认为自己是把控不到人心的。

        故而,只得是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陈叔出了宫殿后,沈徽宁这才打开被子一看,生怕司空圳是被被子给闷死了,她伸出手指在司空圳的鼻息下轻轻试探,这才是道,“幸好你没事。”

        她心中害怕极了,这若当真是出了什么事,她的心里一辈子都不会是放过自己。

        接下来的时间,就算不出宫也罢,对自己来说,能在宫里好生照顾司空圳,却也是十分惬意的。

        而最近青云风调雨顺,想来也是奇了,她刚提出利用渠沟一法引水,让南水北调工程能够真正让千年后的子孙都受益,但这老天就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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