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经是不是也中过毒?”沈徽宁强撑着仅存的意识,好奇道。

        她仿佛想起来了什么,又仿佛想不起来什么。

        司空圳听闻她这样问,忙是道,“你都想起来了吗?阿宁。”

        他这样一逼问,沈徽宁又觉得自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她摇着头,并道,“现在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他只得带着失落,但又很快堆积起笑容,“无碍,想不起来咱们再慢慢想。”

        随着沈徽宁意识越发的模糊,她总算没了支撑,扑在了司空圳的怀中。

        司空圳见状,他忙是紧张道,“你没事吧?阿宁,你快醒醒。”但无论他怎么摇,沈徽宁都仍是失去意识,倒在一旁。

        他将沈徽宁抱在怀中,探查着她的情况,见她嘴唇发紫,想来定是中毒了。

        从来,两人上山都会在身上带一些驱赶蛇虫的药物,这次,想来沈徽宁只考虑到了自己,而未想到他,这蛇虫受了惊,逮着软骨头便咬,司空圳这便受伤了。

        “是我连累了你。”他心中满是愧疚,开始运功为沈徽宁解毒。

        但这加速了他身体中余毒的循环,他只觉得头晕,想来是余毒作祟。

        哪怕是临晕前,他也不忘将自己的衣袍脱下,将沈徽宁盖护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