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秦华慈的心中,已经把秦清当成了洛洛的生母。
裴晓迟迟没有开口,脑子里一直再转六年前的那晚。
林淮、秦清、秦清、林淮……
他参加晚宴时保镖众多,外人根本难以近身,唯一能配合秦清下药的,就只有是身边人。
林淮有所有裴晓怀疑的疑点。
而他倘若真想害自己,六年前没得逞,他留在了裴家,那么他的真是目的,又是什么呢?
这样一个城府极深,随时可能将他一军的定时炸弹,留在裴家难免有天不会翻起什么惊涛骇浪。
他防的了一时,未必能防一世。
当下为今之计,就是诱导他现出马脚,好让他知道,林淮留在裴家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能揭露了他的真面目,再一脚把他赶出裴家,以绝后患。
当他决定后,裴晓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浅笑,说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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