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谨就像是这个家里的女主人一样,四处打量着裴家的装修风格,最后快步跟着去了公主房。
“不错嘛裴晓,没想到你把我闺女照顾的还挺好的。”
团子已经睡得很熟了,吐出的奶气香香的扑在了裴晓的脸上,他小心翼翼的给团子盖好了被子,就把贺知谨从公主房里扔了出去,顺带轻轻地关上了门。
贺知谨的背抵在墙上,他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靠,你居然敢这么对我,看我不等洛洛起来狠狠告你一状。”
裴晓圈着双臂,慵懒的倚着墙根:“好啊,那就要看洛洛是信你还是信我了。”
贺知谨知道玩阴的他肯定是玩不过裴晓的,他不如就换了一种手段,单手搂住裴晓的脖子,连唐哈看了都要命的捂着眼走了。
唐哈:“……”溜了溜了。
“裴大总裁,你我都是被唐曼那女人甩了的,说到底我们还是一条船上的难兄难弟呢,所以你呀,在我面前就别端着了,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唐曼在哪儿?”
裴晓的视线慢慢放远,他又想起了在医院做的那个梦。
梦里,唐曼向他求救,不止一次的向他求救。
唐曼她,被囚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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