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涂碘酒的时候,还知道吹一吹,张晨受伤的地方是在嘴角,所以她吹出来的香味一直萦绕在张晨鼻下,这种感觉在慢慢磨着他那点理智。
他狠狠的皱了一下眉,强迫自己清醒,裴嘉仪正准备给他冰敷时,他从裴嘉仪的床上坐起来,比她高了整整半个头:“谢谢裴小姐,只是一点皮外伤,就不用这么麻烦了,很抱歉打扰,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张晨离开的脚步有点匆忙,他的手刚落在门把上,就听见裴嘉仪把冰块往冰桶里一扔,把他叫住:“站住。”
他脚步顿时停下,要离开的姿势没变。
“张晨,你到底介意我什么?”
她能感受的出来,张晨这是再躲她,不仅仅是因为尊卑关系。
虽然说白南没出现之前,她只是对张晨这样的纯情男升起兴趣的话,那么当白南的拳头挨上他嘴角时,裴嘉仪顿时就明白了自己的心。
张晨在裴氏这么多年,她常常拳打脚踢的跟他开玩笑,但也好像就张晨一个她干什么都顺着,就算是被她欺负。
可也只能是被她欺负,要不是张晨受了伤的话,裴嘉仪真的会撸起袖子把白南揍一顿。
她是个不婚主义者,但现在她突然有种冲动,就觉得,其实有张证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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