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次,当几个人靠近的时候,突然有人用藏在袖口的短刀,直接抹了一个岗哨的脖子。
那岗哨被抹了脖子后,他并没有让其倒下,而是用身体勾住他,自言自语仿佛在说话。
远处的几个岗哨看了一眼这边,也没发现异常。
不多时,外边的几个岗哨也被他们一一放倒了。
“一只虎住在什么地方?”
一名岗哨被抓入了屋内,他的脖子上架着一把冰冷的长刀。
“就在后边,后边的大宅内。”
“有多少守卫?”
“夜里有二十多个......”
当他们正在审讯的时候,外边突然有放哨的弟兄钻了进来。
“不对劲,那边有二十多个人摸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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