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行,严兄可是望月谷的女婿,怎可自降身份做这种庖厨之事?”
严修士微抬下巴:“齐兄宋兄想吃,我试着做一做,算什么自降身份?”
谢霖:“……”
哇,竟然真有大孝子会把这种舔狗发言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他好不容易保持住了扑克脸,将几种调味材料的名字一一写下,然后在它们旁边画了相应大小的圈,最后放回桌上。
第一个拿起来看的是那个一直没出声的高瘦修士:“你这字倒是写得不错。”
谢霖尬笑:“临过几张帖子。”
这事谢霖觉得挺雷的,因为他练字纯粹是为了学习用毛笔,但凡人市场上流传的字帖居然都是什么“修士真迹”,显得谢霖临帖的行为很像什么脑残粉。
好在那修士只是随口一问,说完就将二人打发了出去,这回甚至没人带路,需要他们自己走回之前的房间。
一路上都有穿制式锦衣的弟子值守,兄弟俩没找到说话的机会。
等了大约一顿饭的时间,那一屋子凡人才被允许下船。来时两位弟子接他们,回去时只有一位,而且一落地,接引弟子就回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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