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谢灵威看宋郁燃带有色眼镜，但也没到无中生有的地步，总有几分是真。
譬如酒量这一点，谢灵威就没说错。
林寂默认了他这个问题，看了下时间：“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如果有事的话……”
林寂还没说完，宋郁燃便很机灵地接道：“我知道，有事给你打电话。”
大可不必，而且你也不知道我电话号，“还是打给你助理吧。”
林寂给他倒了杯水放在床头，以备不时之需。刚要起身离开，宋郁燃突然道：“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这熟悉的搭讪常用语是怎么回事？林寂扭头，“下午刚在gay吧见过，怎么了？”
“不是，是之前。”宋郁燃看着他，目光朦胧，一副努力回忆的样子，“我们肯定在哪见过。”
“前辈记错了吧。”颅内昏沉感越来越重，林寂皱了皱眉，只当他喝多胡说，“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话音落地，房门打开，又重新合上。
宋郁燃耷着眼皮，往被窝里缩了缩，小声嘟哝：“真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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