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河村小学校的老师们都站了出来,纷纷给特木尔正名,当时只是借,大家补发工资都还了,没有占村集T的便宜。闹哄了一段时间,实在查不出特木尔有过格儿的、违纪违法的行为,这事儿就过去了,只是简单地批评了他几句,做事要妥当,不管怎麽样把村集T的钱往出借,那都是不对的,这事儿说大就大、说小就小……

        调查组走的那天晚上,袁振富是在特木尔家吃的饭,当然,喝了酒。两人聊了很多……

        回到家里,电视剧都演完了,但全家人都没有睡,在等着他。

        袁振富平时不怎麽喝酒,酒量非常一般,是喝一口就脸红、喝两口就上头的人。其其格之前还打发袁野特意跑到特木尔家,悄悄叫出苏合,问了喝酒的情况。得到的回答是光唠嗑儿了,根本没咋喝酒,菜都没怎麽动。

        袁野放心的跑回家报告,心里说:有好菜不吃,真浪费。要是我去喽,几筷子下去,盘子就得见底……

        袁野偷偷地咽着口水。

        袁振富是满脸通红、满嘴酒气进的屋,不了解内情的还以为他得喝一斤以上呢。其实,他喝的是二两酒都不到。

        “难啊,g啥都难啊。当老师——学生不听话上火,学生成绩上不去上火,工资发不下来上火,工资发下来了——花不着——还上火……”袁振富笑呵呵地说,看表情可没有一丁点儿上火的意思啊。

        “你的火咋那麽大呢?是不是替阿来夫还饥荒你上火啊?人家是借,又不是要,有了就还你了。”其其格说。

        袁振富摆了摆手,笑着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那麽小气。我就说这事儿——当村g部瞅着挺风光的吧?更闹心啊。村民日子过不好,闹心;村里的风气不好,闹心;村里有人过好了却为富不仁,闹心;村里开发水田分配不均,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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