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木尔看了看老厂区,先是叹了一口气,又对白哈达说:白书记,有些事情吧,是咱们左右不了的。所以呢——您老别总挂在心上——累挺慌,是吧?

        “我是这样想的,很多时候都是自己在劝自己,别钻牛角尖儿别钻牛角尖儿。可——可有时就管不住自己啊。唉,特木尔啊,是我没g好啊,没把厂子管好——”白哈达说不下去了,眼泪开始往上涌,为了掩饰,他在擦眼睛的时候,顺势用一双粗壮的大手,顺便把脸抹了一把,肩上披的上衣差点儿掉落,特木尔赶紧帮着提了提。

        “白书记,你千万别这样想。厂子被关停,不是您老的责任,确实是我们的生产条件不达标啊,村里更没有过多的资金投入整改。才最终导致这个样子,我有责任的,我也心疼啊。”

        白哈达:我说啊,咱们月牙河村算得上是城郊村,这是咱们的优势,要发挥好啊。我这几天一直在想,能找点儿啥路子呢?既能让村民有收益,又能让村子里有积累,可我就是想不出来。看来是真的老喽。你们这些年轻人啊,脑袋瓜子灵通着呢,多想想。

        特木尔笑了笑,说:书记,你还说我年轻呢?我都三十九了,抻直就是四十岁的人喽。

        白哈达仔细看了看特木尔,可不是麽,当初年轻健壮的小夥子,如今也是脸有皱纹、头现白发了,不由得哈哈笑了起来。

        时间都在指缝间悄悄流走了,b月牙河水流得只快不慢啊。

        白哈达把手搭在特木尔的肩头,用力按了按,似有千万叮咛、万千嘱托都在这一按中,都凝聚在这双肩膀上。

        两人并肩往回走,白哈达问特木尔:宝音这孩子g得怎麽样?

        “好着呢,工作紮紮实实,任劳任怨。”

        “这就好,我平时是经常收拾他。我跟他说了,如果g不好,乾脆下来。给我丢脸是小事,耽误村里的发展可是大事啊。”

        特木尔笑着说:不能,宝音工作老认真了,不会给您丢脸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