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

        “噢,b阿茹娜小几个月,严重地……”包牧仁摘下一个草尖嚼着,又问,“小学时,袁振富老师教你们班的时候,是不是你让山坡上的耗子咬了吧?”

        王山子笑了,说:可不是嘛。当时把袁老师都吓坏了,就怕传染上——不好的病。

        包牧仁:那时候担心是对的。你怨恨袁老师不?

        “怨恨他?我才不会呢,又不赖袁老师。就算是传染上那种病,也是我自己的事儿,和袁老师没关系。”

        包牧仁话锋一转,说:我就说你爸这人,就严重地迷上了耍钱了。你妈当时也挺胆儿大,就敢跟着你爸过。

        “後来我妈说了,当时他不同意,但我姥爷、姥姥同意,说什麽会耍钱的都聪明,‘耍钱鬼儿’‘耍钱鬼儿’嘛,指定没有傻子。像喜子那样的,才不会耍钱呢。把我妈给说动心了。”

        包牧仁冷笑着,叹口气,说:你耍钱不?

        “我——我烦Si那东西了。我小时候,我妈因为我爸耍钱老打架,我恨Si了那些纸牌和麻将了,碰都不碰!”王山子有些激动地说。

        黑暗中,包牧仁点点头。

        “你爸要是不耍钱,那该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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