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啊,真是折磨人啊。你爸真是喝仙儿了。”

        孟静笑而不语。

        …………

        在月牙河村,其其格是受人尊敬的,里里外外都是一把好手儿。田地里的、院子里的、屋子里的,什么活计都是拿得起放得下,特别是王府刺绣的手艺,远远超过了深得真传的妈妈莎林娜,月牙河一带无人能出其右。

        家里除了奶牛,还是鸡鸭鹅猪,哪一个肚子不填满,都会“叽叽、嘎嘎、呜呜、嗷嗷”地乱叫。于是,其其格边放牧奶牛,边拿镰刀割些长得高大的苣荬菜,回来喂猪、喂鸡、喂鸭、喂鹅。如果时间充裕,她会挑些嫩的单独留着——“喂人”,袁振富特别爱吃。

        苣荬菜是月牙河一带常见的野菜,尤其是春季刚刚长出两三个叶的时候,是各家餐桌上的稀罕菜。再大一大,叶子就老了,吃的时候有些扎嘴,而且苦味更重了,人们就嫌弃了,它们便沦落为家禽家畜的“饲料”了。

        其其格赶着奶牛,背着好大一筐苣荬菜回来,路上的行人都高兴地和她打招呼,夸赞她能干。

        把奶牛安顿好,其其格就开始提着筐去猪圈给猪扔苣荬菜,袁振富下班到家,看到了就问:给我留了吗?我说的是苣荬菜。

        “你还跟猪抢食啊?”

        袁振富乐了,说:你啊——哪管说我和鹅、鸭子抢都行,还整个我和猪抢,我们一样啊?

        其其格:差不多吧,都得我喂。今天没给你弄,时间不赶趟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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