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韩黑虎笑着说。

        杜红娟放下心来,又说:爸、妈,别的都好说,就是开饭店用房子的事儿,一直没有着落。黑虎之前不是给特木尔送过两瓶酒嘛,后来只是把思河上学的事儿办了,房子的事儿始终没给办。

        “是这样啊。”韩大胆儿想了想说,“我觉得吧,特木尔这人确实是办事儿的人,我还是了解他的。只是这件事儿,他怎么会掉链子呢?是嫌太麻烦?”

        韩黑虎:我都打听了,不是很麻烦。村头儿正好原来是供销社的地方,供销社黄了以后,那就成了破破烂烂的了,没人管。房子都漏了,要是咱们买过来修一修,还是能用的,主体框架没问题。

        童雨婉说:房子挺大,院也宽绰。可那是公家的地方,能说卖就卖吗?

        韩大胆儿瞪了她一眼,说:你懂啥,咋不能卖?留着还能下崽儿啊?再那么搁几年,房子就得塌喽。

        韩黑虎语气平和地说:卖是肯定能卖的,但是必须得铁书记点头才行。

        韩大胆儿:是这个理儿啊。

        杜红娟觉得有些事情必须得挑明、唠透,便说:不瞒爸妈了,前一段时间,黑虎去家里看看特木尔书记,这回直接送的是钱。

        韩大胆儿一听,心里一惊,喊了声:啊?

        杜红娟说:是我让他送的。

        韩大胆儿又“噢”了一声,算是认可了,问:送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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