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院儿,还临街,租金又不贵,就是稍微有些偏僻。这个问题倒不大,干废品收购这一行的,在市中心更没法干。

        作为师傅,“大金牙”特意去看了看,很是满意,并指点了一番。嘱咐阿来夫千万别扰民,包括气味啊、灰尘啊、噪音啊,要不然邻居一告,有关部门就得查。

        阿来夫连连点头,并邀请“大金牙”到饭店吃了一顿,表达谢意。

        “大金牙”酒至半酣,话就多了起来:阿来夫,你要知道,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啥事儿都得凭自己。自己不努力,师傅怎么教,那都是白费!你小子还行,悟得挺快,我很满意。

        “此言甚善,正合吾意。谢谢师傅夸奖,是您指导得好。”

        阿来夫举杯敬师傅,两人喝了一口。

        “大金牙”的金色大门牙闪闪发光,他接着说:人都说教会的徒弟,饿死了师傅,要不怎么猫教老虎的时候还留了一手儿呢?我也有私心,当初真不想收——教你吧。后来,看你小子挺诚实,而且混得太惨了,我于心不忍。可是,我“大金牙”敢指着灯——白天不点灯——那就冲着太阳说话,我一点儿都没保留——

        “我知道。师傅,我心里有数……”

        “大金牙”:兄弟——不对——阿来夫,你要知道,咱们这行当,有人他么么的瞧不起,咱们自己必须瞧得起自己!咱们干的是高尚的行当,是环保的行当,相当牛粪了。咱们可以收便宜、捡便宜,但是,绝对不能骗人、坑人、祸害人……

        阿来夫醉眼朦胧地举杯,说:此言——说得太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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