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野的决定,并不是为了参加社会实践或者是锻炼自己,让他出力,那是有偿而又有条件的。至于是多少“偿”,那就靠阿来夫“赏”了。条件就是“我不去上街跟你收废品,我只在收购部‘看家’,我怕见到同学”,这是袁野的原话。

        阿来夫同样开出条件,“必须给我做饭,我在外忙活儿一天了回来要吃现成的”,于是,袁野学会了做饭。手艺如何不好评价,“反正是做熟了”,这是阿来夫的肯定。“有两次熟大劲儿——糊了”,袁野不好意思地坦白了。

        不管怎样,袁振富和其其格都很高兴。万万没想到,平时在家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袁大少爷”也能下厨房了,哈哈……

        “这就叫有钱能使鬼推磨。”有一次回到家中,袁月亮如此挖苦袁野。

        “你懂几个问题?我那叫——体验生活,顺便抓紧复习。”袁野把自己的“工作”说得很“高大上”。

        袁月亮:在家就不能复习了?是咱爸抢你书本儿了,还是咱妈催你下地干活儿了?别给自己的贪财找理由。

        袁野:我在家——根本学习不下去,苏合他们总来打扰我。

        “把自己说的像个人物似的,好像离开你人家就不会玩儿了。你不在家这几天,苏合他们玩儿得好好的,更自在。多了你这块臭肉,招人烦!”

        “妈,你看她!妈,袁月亮是我亲姐吗?咋总看我不顺眼?”

        其其格开始还一边缝拆洗的被子一边抿嘴儿乐了,一听这话,抬脚就踢袁野屁股上了,说:你这孩崽子,再胡嘞嘞我把你嘴给缝上!

        袁野撅着嘴:行,你就收拾我吧。反正明天去红楼市区,我才不骑车带你呢。今天驮你回来,把我都累屁了,你还不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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