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黑虎放松下来,一拍胸脯,说:这事儿好办,明天来我家,我请客!

        李二福说:那不行,这么简单的请可不行。

        韩黑虎:那还怎么请?

        “得办个婚礼,热热闹闹的。大家说,是不是啊?”

        阿来夫递出这话,屋里人一听,兴奋点立即被挑起来了。七嘴八舌地要求韩黑虎补办婚礼,必须在月牙河村搞出点儿动静儿来。

        “这——这种事儿还有补办的?不好吧?”

        韩黑虎为难了,要说请客,没问题,如今不差钱儿了。可是,以补办婚礼的名义请客,这个——影响不好吧?从来没听说谁家这么办过啊。

        阿来夫笑着说:此言差矣,不合吾意。是这样的,因为你是月牙河的人,虽然在外地娶了老婆生了儿子,你的婚礼我们确实都没参加上。这是不容争辩的事实,更是个天大的遗憾啊。另外一点,让你补办一个所谓的婚礼,并不搞又拜天地又入洞房的那套仪式,就是你两口子都出出面、敬敬酒。我觉得并不过分,无非就是村里人热闹热闹、增进增进感情,因为以后的日子可长着呢。我说黑虎哥,听说你在外头儿这些年发了大财啦,不会是心疼这点儿小钱儿吧?

        韩黑虎忙解释说:阿来夫,看你说哪儿去了,不是。只是——

        “别‘指示’,你不是上级领导,‘指示’个啥?给个痛快话儿吧,行还是不行?用不用和你媳妇商量一下,我们都看出来了,你挺怕你媳妇的。实在要是‘气管炎’严重的话——那就——算了?”李大福故意将他一军。

        众人又起哄,你一句他一句地“溜缝儿”:

        “要是怕媳妇,那真就算了,咱们可不能难为黑虎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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