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也懒得听他这些张口就来的话:“账本子给我。”
那人又双手捧上。
一页一页翻看,到最后一页,眉头锁了起来:
“没收齐?”
看他脸sE变了,瘦子开始紧张起来:
“就剩张德盛这一笔没收齐,这孙子的账拖了两个月了。我们砸也砸了,打也打了,他丫就是不拿钱出来,平江那边的兄弟说,他拿着这笔钱去赌钱,本来是赢了不少,谁知道他心贪,赢多少都不知足,前几天他点儿背,被人家一个豹子,全输光了……”
程也扫了他一眼,看得瘦子一抖,问道:“人在哪?”
“他本来想坐黑船跑的,被我们抓回来了,现在就在隔壁等着呢。”
修长的指尖抓着烟头,在烟灰缸里辗转着摁灭,他说:“带过来。”
一高一矮虎背熊腰两个人拖着一个鼻青脸肿的人进了包厢。
“也哥,他就是张德盛。”瘦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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