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是按照奶奶韦秀兰的要求建造的,3层砖楼旁还有1间灶房、1间鸡舍。
“咯咯咯咯咯——”韦秀兰精准的逮住一只母鸡,惊得鸡群扑腾乱飞。将母鸡拎在手里颠了颠,“嗯,3斤4两,今天就拿你来犒劳我的孙子咯~”
这是奶奶的拿手绝活,10斤以下的东西在手上颠一下就能准确地说出重量,无他,唯手熟尔。
“来,贺通,把这只鸡拿去杀了!”奶奶对表哥贺通吩咐道,自己则拿起了柴刀准备砍柴烧火。
吴子义从她手中拿过了柴刀,问道:“不是给你买了电磁炉?烧火做饭尽是烟,你的眼睛鼻子又不好,老是烧火,那买的电磁炉、油烟机有什么用嘛?”
奶奶没有回话,但吴子义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看了那么多年的柴,烧了那么多年的火,想让她一下子用上电器做饭是很难的。
就像吴子义早就吩咐花椒给爷爷奶奶买了不少老人鞋,但奶奶依旧是光着脚走路,眼疾、鼻炎、风湿,这些病已经困扰了二老很久了。可哪怕他们知道自己的生活习惯是不好的,他们依旧砍柴烧火、依旧赤着脚走在大地上。
于战火纷飞的年代出生,相识于建国后的激情岁月,一袋大米就是奶奶的嫁妆。他们一辈子扎根于黄土地,守着那几亩薄田,依靠自己的勤奋耐劳养育了4个子女。
吴子义看向院外,村里人许是发现了回乡的自己,呼朋引伴的向吴子义家的院子走来。有的提着菜,有的抓着鸡,有的牵着娃,一路上欢声笑语。
看来今天不摆几桌席是不可能了,吴子义找到了刚杀好鸡的贺通,让他去镇上请酒席师傅过来,准备好好请同乡们吃顿席。
“哎呀,阿义回来了!喔唷,那么高了?”
“看看这肌肉,那么壮!挂不得可以跑赢那些黑人,牛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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