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坡是嫩绿色,青草初生,像披了一层绒毛毯。
一行人撑着黑伞行走过山坡下的小道,雨淅沥沥的,打湿了每个人的裤腿。
“你这都多少年没来过了。”
宋姨五十多岁,鬓发就已经有了银丝,在谢咎的记忆里她还是个三十多岁的辣女子,站在厨房门口双手一叉腰,就能骂得外面的男人颠颠儿地回来。十几年过去,她的男人早已去世,听说是得了肺癌,她的模样也变了。
谢咎刚下车的时候被她迎上来嘘寒问暖,还有点不敢相认。
谢咎道:“十五年了。”
脚下一滑,是踩到了草叶。
谢咎被身边的人扶了一把,叫他“少爷小心”,他也没作答,只从旁人手上拿过伞,是要自己打的意思。
这路本来就窄,随行的人都当他娇生惯养,要给他撑伞。
见他不乐意了,那人也不敢说什么,只好顺着他的意思停了停,钻进了另一个人的伞底。
宋姨对身后的情形浑然不觉,兀自走在前方唠叨着:“十五年了啊,当初你走的时候就才这么高一点儿。”她伸手比划了下高度,“现在长得这么高,我都都得仰着头看你喽。”
谢咎默然不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