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咎还记得这句话。
“谁曾想椿芽我都还没去摘呢。”宋姨语气很平常,大概是悲痛感已经过了,竟反过来安慰谢咎,“不过老爷子九十了,是喜丧,他自己个儿也说这时候蹬腿咽气没什么不忿了。”
谢咎“嗯”了声。
小道总算走完,他们踏上了别墅侧方的蔷薇园。
十几年过去,蔷薇园也没什么变化,藤蔓组合的拱门、绿植修剪的动物、石雕的沉睡天使都还在原来的位置,一直有人好好打理。谢咎望了下,蔷薇园后方灌木做的迷宫也还在,被雨淋得郁郁葱葱的,也起了一层雾气。
道路不再泥泞,好走了许多。
待走出蔷薇园,四散在各处,三三两两交谈的人们便更加好奇地看向了谢咎。
谢咎下飞机后还没换衣服,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薄外套,黑伞挡住了半张脸。
待一进大厅,随行的人去交接吊唁,宋姨就对门口的人说了句什么。
那人敲响灵鼓,拉长着嗓子喊了声:“尹公次女尹听双之子嫡外孙谢咎到!深切哀悼!泣拜!”
四周静了半晌,似乎只余雨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