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咎是真的很久没开过车了,可以说他拿到驾照以后因为各种原因本来也就没开过两次,但不怕死的遇到不怕死的,他倒没有任何顾虑。
姓项的男人心是真大,几百万的跑车叫个陌生人开着,他居然随口报了个目的地就睡了过去。
没错,是真的睡了!
墨镜松松垮垮地挂在鼻梁上,反射着夕阳橙色的光,将那张高鼻深目的脸勾勒得也在发光。
这人看上去不过二十六七岁,有钱还有颜,深城的富二代谢咎认识大半,虽然不怎么和那些人来往,但从来没听说过有姓项的这么一号人物。
他像是突然就这么出现了,谜一样,挺讨厌。
谢咎从小到大都是坐车的,没给谁当过司机。
虽然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开上了车,但他开车,旁边的人凭什么睡觉。
谢咎冷着脸打开音乐,随便播放了首摇滚乐。
姓项的果然被吵醒了,他扒拉下墨镜,看了谢咎一眼:“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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