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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十二点。
屏幕上出现几个大字:“大吉大利,晚上吃鸡。”
谢咎活动手腕,再拧开可乐喝了一口,漫不经心地问:“下把跳哪?”
耳机另一头打了个哈欠,传来有点迷糊的男声:“随便吧,连续两把碰到那个挂逼,真他妈累,举报了。这把要不苟一苟——等等,谢咎,这都几点了你还来?”
谢咎已经又开了一把:“嗯,睡不着。”
在医院睡了整整两个月,医生罚他回来以后永远都不准熬夜。
笑死。
根本不困。
耳机另一头的方思淼说:“你悠着点儿,我可不想再去ICU门口哭。”
少年皮肤白,手指纤长,说话的口吻挺冷淡的:“你真哭了?”
方思淼:“昂,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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