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咎把外卖放在桌上,再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大步走到窗台上看那只塑料碗。
碗里的猫粮已经空了,他三天没回来,也不知道那只又脏又蠢的流浪猫是不是以为他走了,以后还会不会来要吃的。
不来正好,省了猫粮钱。
谢咎没细想,顺手关了窗户就坐下吃晚饭。
今天吃的两荤一素,味道不怎么样,但是比医院里的味道好点儿,他吃了个囫囵饱,然后如常收拾干净、洗澡、做题。
做完AB面后,谢咎听见了隔壁女人的恸哭声。
深夜,房子老旧不隔音,很快男人的咒骂声也透过墙壁传进了谢咎的耳朵。一两分钟后,墙上传来咚咚闷声,女人由恸哭变成了惨叫,有什么东西哗啦啦碎了一地,发出沉闷巨响。
男人在叫骂,谢咎隐约听到了两三个类似于“□□”、“臭婆娘”之类的词。
谢咎顿了顿,写完翻面后的第一道题才放下笔。
叫骂声还在继续,谢咎用毛巾擦了擦半干的头发,站起身去衣柜里拿了一件连帽衫套在身上,然后打开卧室窗户钻了出去。
从二楼到一楼不难,谢咎忘记带钥匙时也这么干过几次。他熟门熟路地爬下管道,轻轻地落在地面上,给自己拉起了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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