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楼下的邻居都来了,七嘴八舌闹哄哄的,多是抱怨或劝和。
谢咎戴上耳机,顺便放了一首歌。
写完两道题后他去窗前看了一眼,男人正好下楼来到车前,似有感应般抬头朝楼上看来。
谢咎带着耳机也听不见他在骂什么,只朝他竖了个中指,顺便做了个全国通用问好口型。
男人阴着脸打开车门,开着他的破车走了。
有妈生没娘教。
谢咎在柜子里翻出相薄,对着一张发黄的年轻男女合影发了阵呆。女人是长卷发,鹅蛋脸,看着很温柔,生他时死于难产。男人浓眉大眼,谢咎只有鼻梁长得像他,对他的印象很模糊。
十月初,秋意正浓。
还有两个月谢咎就满十八岁,或许到时候一切都会有所改变。
谢咎把相薄放回原位,爬上了床。
“转呀转呀转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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