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刚才说要赶着去上班,怎么还没走,又开始做饭了?
谢咎往邻居家门口走了几步,发现对方家里也是黑漆漆的一片,只有厨房隐约的光使得一切勉强可辩。
“砰——”
刀具砍上骨肉,再砍上砧板。
厚重的脚步。
“哗啦啦。”
是水龙头的水冲向水池。
谢咎站在邻居家昏暗的客厅里听着厨房的响动。
这套房子里很干净整洁,家具物品都好好的,完全看不出昨晚家暴的痕迹。那个女的反抗渣男不行,家务倒是做得好。
谢咎朝厨房看去,却意外看到男人的身影。
——不是那个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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