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还笑着跟那人说:你去学医吧,记得在替人绑完绷带后系个蝴蝶结。
那人就皱着眉嗤她:想得真多。
不知道他后来有没有学医。
应该没有吧,毕竟他那会儿说最讨厌医生。
因为他爸是医生,忙起来不顾家,他好像跟他爸关系很不好。
“言忱?”直到傅意川伸手在她眼前晃了几下,言忱才收回目光。
她低敛下眉眼吐了口气,大抵是因为昨晚那个梦,她才会频繁地想起以前那些事儿,其实六年没见,她都快忘记他长什么样子了。
“没事儿。”言忱说:“昨晚没睡好。”
傅意川一挑眉:“要不我给你把把脉?”
言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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