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忱坐在高脚凳上,如同往常一般弹奏,但唱第一句时声音略有些哽咽。
好似是自带的生理反应,在第二句时便被她压了下去。
在南宜待了几年,她的粤语比以往标准许多,唱起来也愈发有味道。
她以前就爱听这首歌,但很少唱。
这会儿唱起来倒别有一番感受。
她纤长的手指拨动吉他的弦,独特的烟嗓感染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在唱完了那句“未算孤苦也伶仃”后,她的手指搁置在吉他上,有很长时间的停顿,然后在满室寂静中拨动吉他,节奏比之前愈发动人,在那瞬间她抬起头,朝着门口的人笑了下。
唇角微翘,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声音也比之前更高,像是突然从轻音乐换到了摇滚乐。
“明知爱这种男孩子
也许只能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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