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放映的影院内逐渐嘈杂,傅意雪拽了拽言忱的袖子,抽噎着说:“宝,我要去卫生间。”
看电影期间傅意雪为了逼自己一把,愣是喝了两杯可乐,即便如此也没能逃脱哭化妆的命运,甚至喝完可乐以后,哭得厉害时一边哭一边打嗝。
幸好周围没什么人,不然傅意雪一定能把今天列为年度大型社死现场。
而言忱的情绪自始至终都没什么起伏,只有男女主痛哭那段,她红了眼眶。
言忱等傅意雪上卫生间的时候在外边洗了个手,泊泊水流流经手指,直到傅意雪出来拍她肩膀才关上水龙头。
“言宝,你想什么呢?”傅意雪平复好了情绪,一边拿着气垫补妆一边用她哭过的小奶音问:“要不要补妆?”
“不用。”言忱拒绝了她递过来的口红,扯了两张纸慢条斯理地擦手,“我妆没花。”
傅意雪:“……”
“你那也好意思叫化了妆?”傅意雪愤愤道:“就涂了防晒和隔离,只有直男才会觉得你化了妆。”
言忱:“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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