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就是为了再见他一面。
如今,人也见过了,她也没什么再去的理由,更何况这感冒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鼻音太重连说话都变了声调,更遑论唱歌。
傅意雪也怕惊扰她睡觉,没再说话。
但在半梦半醒间,言忱忽然意识到——
“沈渊跟你弟一个班?”
傅意雪愣怔,“是啊。”
“我记得你弟跟你同年入学?”
“对。”
言忱沉默半晌,喃喃自语道:“他也复读了啊。”
“什么?”傅意雪没听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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