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不出来,这时那宁远侯却是似乎同我心有灵犀了一回。我坐着的方位依旧并不能瞧见他的模样,只是风中却音隐约传来笑声细碎:“这两个字么,我只怕她不会喜欢呀。”
他重新抬头,看向殿前那副将我美化了也就十之一二……好吧,我承认,美化了十之三四的美人图,又负手继续笑吟吟道:“望切,等到你也归于黄土白骨进了寝陵,恐怕江姑娘是要从里头坐起来提着裙子踹你一脚解气的。”
嗯。我托着下巴想了想那个情景画面,觉得颇为体现了我日常之风采。而如果大家**之后都能在皇陵里头见面,这一幕的发生也非常极其特别之有可能。
所以这就更奇怪了啊。
听他们这意思,是这位“宁远侯”,力主了谢望切那位福薄运浅、不幸死得比较早,也就没能跟着混个皇子妃太子妃乃至未来的皇后娘娘风光一把的原配——也就是被指婚但还没来得及出嫁的区区在下我,肩负起了谢望切来日登基之时元后的重任。
诚然这一方面是让我替他们挡枪,帮谢望切暂时解决了各家贵女到底娶哪个封哪个——这样“最难消受美人恩”的问题;但是另一方面,以这位宁远侯对我的了解程度,以他话里话外对我江家的熟识,我不该对此人全无印象才对。
而且我既已经**,虽说担着个未过门的七皇子妃的名头,但毕竟不曾拜堂成亲。其实谢望切归来继位,只为我爹**便足以收拢军心民望,完全不必顾及一个并无旧交的我……
如此看来,倒像是这位“宁远侯”在为我不平。这才如他所说硬是同我结了一门干亲,估计是认了我做个姐姐妹妹之类,然后以一己之力,与整个朝堂上想给谢望切塞个自家闺女当原配皇后的老大人们作对,逼着所有人捏着鼻子、苦着脸,最后不得已认下了我这个不怎么名正言顺的“明德皇后”。
我揪着一把已经被我薅秃了的狗尾巴草,在墙头上来回踱步了一阵。等到又一盏茶的功夫过去,总算是把这些都想明白了,这才在心里喟叹道:
就说做好事肯定会有回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