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秦遮的脸哪怕在暗处却也好像自带了一层柔光效果。风姿卓绝的少年郎身后是重重叠叠的山石水木、迤逦绮延着的亭台楼榭,而他就像是从画中走来、锦绣玉冠英姿勃发的小神仙——

        如果身后不是还横着个人的话。

        我怼了怼他:“话说,你刚刚解救了我之后,没听见某位殿下重重坠地的声音吗。”

        “哦,忘了。”秦遮看了眼天,把狗尾巴草揣进袖子里,一脸淡定道。

        “……”

        我忍住仰天长啸的冲动,把袖子撸了起来,走上前和秦遮一人一只手,给就算本来没晕、经过这么一砸可能也晕了的七殿下翻了个面。

        动静虽说闹得不大,但四周还是有些宫人过来查看了情况。消息一层层报上去,因祝寿的宴席一时不好结束,皇上和贵妃便都走不开身。

        李满意倒是火急火燎地被派过来嘘寒问暖了,身后还跟着个年近古稀、一看就是急匆匆被扯来瞧病的太医,襟口的扣子都在赶路途中散了两颗。但没想到,谢望切虽然看着单薄得不行,实际体格倒还不错,没真的失去意识,太医诊完脉也说并无大碍,只要继续静养喝药便是。

        李满意自回去复命,教养嬷嬷便也带着人下去,该煎药的煎药,该熬粥的熬粥了。

        殿内一时又只剩下我们仨,谢望切半靠在床头,秦遮倒是神色很严肃:“殿下既然风寒未愈,便该自己珍重些,少食那些油腻之物。”

        想到刚刚四处空旷风凉,我便拎起茶壶一人添了杯热气腾腾的茶水驱寒。滚烫的沸水升腾起白雾袅袅,见谢望切的脸色被暖得似乎好看了些,我刚想说话,却不曾想听见了一阵雷鸣般的响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