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说,本身能一天走完的路,在刘尚所部的干扰之下,连三分之一都没能走完。

        其他的一笔笔烂账的就更不用了提了。

        现也就是且糜胥这边没有能够追上武射骑的轻骑,要不然……嗯,好吧,以且糜胥用兵之谨慎,只带一支轻骑,就算是能追上,且糜胥怕是也未必会率众去追赶。

        人都已经跑了,且糜胥这边就算是心中再怎么恼怒,也已无用。

        因而不过片可间,且糜胥脸上已不见怒色。扫了一眼西垂的落日,继而便吩咐手下,安排安营扎寨的相关事宜。

        不提且近二十万匈奴先锋军这边,接下来如何就近寻一处适合大军落脚之地,安营扎寨、埋锅造饭。

        与此同时另一边,距离匈奴落脚之地不远处,以镇北军四大镇守之一的刘尚为首的武射骑,在绕了一圈之后,又重新裹上马蹄,悄无声息的返回这里。

        没错,是返回。

        就在这距离匈奴大营不足二十里处,经常有十数万镇北军精兵!

        其为首者,正是刘尚的副将。

        见刘尚率众返回,便连忙迎了上去。寒暄几句,继而恭维道:“大将军当真是神机妙算,且糜胥那老贼果然将营帐安扎在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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