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此人的脑子很活,熟读百家典籍。在匈奴一众权贵之中,甚至有狡狈之称。

        因而当即闻言知雅意道:“单于教训的是,是我孟浪了。”

        乌籍单于不予置否点了点头,继而再次开口道:“之前我吩咐你向他们索要的粮草物资之事,现谈的如何了?”

        “回单于,”右大将沉声道:“南人借我们索要的粮草太多,需请示他们南人的皇帝为由,一直拖着不肯给一个准确的答复。所以,还尚无结果。

        不过以大周当前的局势,拖得越久,对他们也越不利。因而如无意外的话,这几日便能收到他们的回复。”

        乌籍单于微微颔首,瞭望着那夕阳余晖下,并州的大地,继而目光迷离道:“尽可能的多要些,秦失其鹿,天下共逐。若有机会……本单于还真是不介意于坐一坐这南人的龙庭,当一当这天下共主!”

        “是!”

        不提匈奴这边,正打算敲骨吸髓,狠狠的在大周身上捞上一笔。

        另一边,雁门一豪宅的二厅之中。

        大行司大行令郑泉正高座于主位之上,其下左右两排坐着的,都是此次朝廷一方派来和匈奴沟通的大行司方面的精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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