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不等他人答话,白尔已又继续说道,“多谢卫夫子,只是夫子也不是大夫,只怕有什么疏漏。”
“我已派人去请了我城中熟识的一位大夫,马上就到。”
她话音一落,沈宁意便察觉到卫青之暗暗看了她一眼。
想必他摸出贺汀**,也猜出是“温从宁”下的毒了。但他方才不说,刻意包庇她,反而令沈宁意替贺汀对卫青之失望起来。
而白尔一双眼随意一扫,已看到那桌上的方子:“那是卫夫子写的方子吗?连左,拿过来。”
连左立即上前将那方子递到了白尔手中。
卫青之见状并不恼怒,只轻笑着说道:“既如此,此处并不需要陆某,陆某便先走了。”
“夫人有什么需要只管告诉下人......”
“等等,”白尔气质从来温婉,此刻怀孕晚期更是端庄沉稳,此时目中却露出些鲜少的锋芒来,“卫夫子,贺汀是不是同你做了什么交易?”
“什么?”连左最先惊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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