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白梦来……想当她的夫君吗?可是,可是。
玲珑不该有牵挂的,不然她每一次挥剑都会担心自身的安危,担心自己再也见不到白梦来了。
自从进入了金膳斋,玲珑那些充满幼年血色的梦境终于有了一丝光亮。
她从前一直梦到母亲为了从监工那里讨糖,时常要夜深出去,嘱咐她在茅草屋里等候。
待母亲发簪凌乱、脸上满是泪痕地回来,玲珑总是会吓得直哭。
她不害怕母亲,只是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母亲将她拥入怀中,一遍又一遍抚摸她那鸟窝一般杂乱的长发。母亲哄她止住哭声,将桂花糖喂到她的嘴里,曼声道:“你不是最爱吃这个了?娘喂你吃,啊,不哭不哭。生辰日呢,哪能不吃口甜的呢?”
玲珑嘴里塞满了糖,她一面瘪嘴咀嚼糖块,一面掉眼泪。
她忘记告诉母亲了,这糖好苦,一点都不甜,和儿时吃过的不一样。
她不想吃了,一口都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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