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玲珑眨眨眼,道:“我和白老板怎就非亲非故了?”
她这话说得娇软且暧昧,那双雾濛濛的小鹿眼直勾勾盯着白梦来,将他瞧得心火乱窜。
这丫头,恐怕不知晓自个儿眉眼间就能勾魂摄魄的功力吧?
白梦来一面知道她这话可能没什么歧义在内,一面又期待能从小姑娘嘴里听到一些不为人知的情愫。
于是乎,白梦来满怀期待地问:“哦?此话怎讲?”
玲珑朝他挤眉弄眼,道:“您不是我主子吗?为贴身婢女置办点元日贺礼怎么了?伺候您小半年了,逢年过节还不兴拿点犒赏吗?”
听得这话,白梦来冷笑连连:“就连更衣洗漱都没伺候过的人儿,居然厚脸皮自称贴身婢女!”
白梦来无奈地扶额,叹道:“罢了罢了,懒得同你掰扯,要出门便出门吧。天儿冷,你待我换一身衣裳。”
“好呀!”玲珑欢呼一声,坐到梨花木太师椅上,摇晃着腿儿等待白梦来披衣回来。
玲珑毛毛躁躁,对于出门这等事向来没有耐性。白梦来怕她等急了不悦,随意挑了件银雪狐披领圈颈子上,借以御寒。
他想到玲珑也只穿了一件银粉绘芍药绣面袄子,虽含兔毛内胆,可隆冬天寒气重,万一冻着便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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