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的声音里似乎经历了长时间的绝望,以至于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怨恨,和对人类的憎恶。
库洛洛不知道‘外面人’是什么意思,只突然感觉到有一丝冰凉贴在他的额头上,火辣辣的痛觉中、脑门儿上被雕刻出了一个图案。
等他从痛苦中缓过神来,女人已经不见了身影。
随后,不远处,女人的尖叫呐喊以及男人的喘息大笑……此起彼伏的回荡在他耳边,其状况之惨烈,是他目前为止生平仅见之最。
库洛洛很想观察周围的一切,但是被这具身体给束缚着,只能躺在这里听着这场轮女干大戏。
不多时,这糜烂的交响曲以男人的惨叫声告终,库洛洛皱起眉头,想做些什么,却连手都抬不起来,浑身无力的情况下让他不禁怀疑这具身体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
良久,女人都没有来抱起他,孩子小到可怜的视野里只有无尽的月色。
直到一只黑色的手掌向他伸来……
◆◆
逐渐枯燥的日子就像是空气一样充斥着在他周围,永远也过不完似的。
眨眼间,库洛洛已经在流星街度过了八|九个年头,已经长大的他正经本事没掌握几个,最拿手的就是学到了怎么杀人,怎么抢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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