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说出这句话时,董月婵已经泣不成语,一边含糊不清的催促宁弈赶快赔罪,另一边还在劝宁弘业不要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然而宁弘业的话还没结束:“都怪朕和你母后以前对你太过纵容,才导致你如今变得如此愚钝还不自知。

        今日给过你机会,可你不知把握。

        既然你这般不识好歹,那朕也没必要再去顾忌父子情分。

        从今日起,你便在清宁g0ng禁足吧,没有朕的旨意不得离开清宁g0ng半步。

        至於太子一事,你也不要再有任何妄想了。”

        “不要啊陛下!”

        “弈儿他不是有心的!”

        董月婵一边哭嚎,一边跑去跪在宁弘业面前攀着他的龙袍求情:“陛下息怒啊,那是咱们孩子,那是弈儿啊陛下!”

        “哼!”宁弘业冷哼一声甩开董月婵的手,咬着牙关用手指指着宁弈:“你瞧他!你好好瞧瞧他!我们将他当成心头r0U,他可曾将我们当做父母?”

        “不是的陛下,弈儿他今日一定是遇到什麽烦心事才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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