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的七个妻子也死了。”冷风吹进来,上杉越打了个寒颤,“我找不到人报复就只能迁怒于她们,我把她们约到浴池,抽刀切断了她们的喉咙,其实她们从没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她们唯一的任务就是怀上我的孩子,如果成功了,她们的家人就会得到100水田和10万日元。”

        听到这儿,绘梨衣依靠在路明非的身边,挽住了他的手。

        路明非的手拂过她的额头,帮她梳理耳边的垂发。

        “对不起,吓着你了吗,孩子。”上杉越小心地说。

        绘梨衣摇摇头,眼睛一直注视着桌子的中间,夏洛特修女的照片放在那里。

        上杉越动作轻柔地把照片推了过去,“你一定是我的女儿,虽然我不知道你的妈妈是谁,但我能感觉到我们之间血脉的联系,你看,你和你奶奶长的多像啊,她以前也像你这么漂亮,她有一半的中国血统和一半的法国血统,一头棕色的卷发,笑起来特别好看。

        教会学校里每个孩子都叫她妈妈,孩子们长大后都很尊敬爱慕她,哪怕是混黑帮的约翰,每个月的都会悄悄把一篮子水果放在她寝室的窗边,你如果换上修女服,把头发遮起来,真的很难在第一时间分辨出你们的区别。”

        绘梨衣并没有回话,只是拿着夏洛特修女的照片一直看。

        上杉越内心十分忐忑,他不知道绘梨衣心里在想些什么,如果他先前没有见过源稚生,这时候恐怕已经拉着绘梨衣去医院做亲子鉴定了。

        但就像源稚生所说的,血缘关系代表不了什么了,他对绘梨衣的过去一无所知,在这个孩子成长的过程中,他没有一点参与,没给过一点陪伴,不可能第一次见面就要绘梨衣叫他父亲。

        路明非开口了:“越师傅,我还是叫你越师傅吧,你今年有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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