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她说了好几个小时,唾沫星子都说干了,大家都不相信她。

        她没办法了,当天晚上就租了车去县城取了一大包的现金,她一个年轻姑娘,人生地不熟的连个休息的地方都没有。

        村长看她像有钱人家的姑娘,怕她在村里住不适应,让她去县城开个宾馆,她不肯,说是怕耽误时间。

        最后在村长家借宿了两个晚上。”

        “来的路上,我听村长说,她在我们村的那几天根本就没有休息好,村长儿媳妇说她水土不服,上吐下泻不说,身上还起了好多红疹子。

        但人家姑娘硬是一声没吭地扛下来了。

        等集合好村里的人之后,人家姑娘一点也不敢耽搁,争分夺秒地打电话,给我们订车订机票。

        人姑娘明显没吃过苦,几天下来嗓子都哑了,硬是喝了好几天的胖大海撑着。

        反正要不是她安排得好,我们也不能这么及时赶过来。”

        “……”谢家豪拍拍他的肩膀,“谢言啊,人家姑娘对你掏心掏肺的,你以后可要好好对人家,要不然就是狼心狗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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