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言没再理会刘子军,他把买来的水果放到病床床头,恰好跟刘子军四目相对,他问刘子军,“你怎么想的,也想让心怡回来做配型,配型成功就给你换肾?”

        “……”刘子军默然不语。

        就在谢言以为他不会在再开口说话的时候,刘子军低着头小声说,“谢言……我想活着。”

        想活下去没错。

        谢言没有谴责他,接着问,“所以呢?”

        “……”刘子军不敢抬眼看谢言,垂头说,“我不懂医,但我知道,人体既然长了两颗肾,肯定有它的作用,少一颗肾对健康肯定有威胁的。

        如果有办法,我也不想用心怡的肾,心怡她还年轻,以后的日子还很长。

        可……我们没办法,我爸的肾不能用,我妈的配不上,现在我唯一的希望就是心怡了。

        我知道我这行为很自私,但我可以保证,我以后一定会做个好哥哥,会努力补偿她的。”

        “……”谢桂兰也走过来,她眼圈发红地握住谢言的手,“言言,子军和心怡都是我怀胎十月生出来的孩子,我承认。

        我跟你姑父对子军的关注比她多,这十多年来,我们对她的关心都太少了,心怡从小就跟你亲,你替她打抱不平也是应该的,但现在情况就是这么一个情况,不能再拖下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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