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情唐幼虽然不理解,但也多半能猜到,毕竟这封严多少有点二哈性质,属于是爱的时候一腔热血,只是不知道保质期有多久。
“阿池有公事,我是来拜祭奶奶的。你呢?”
既然赶不走封严,唐幼也不打算赶,毕竟这家伙曾经给过她难看,这次就当是一报还一报吧。
“我们来山上看流星雨。”封严耳垂有些红,幼幼很少对他说话这么温柔,他有点不适应。
“流星雨?”
一群大少爷带着人就是来山里就是为了看流星雨。
作为古代人的唐幼属实有点不理解,不过选择尊重。
绞尽脑汁想找话题的封严一边跟着她走走一边没话找话,“你知道对着流星许愿很灵嘛?”
“我不信这个。”她从来不信命,毕竟她的宿命就是和命运相驳,和世界意识对抗。
“是、是吗?”封严垂下头,像是被嫌弃地狗子一样耳朵都耷拉了,想告诉唐幼关于他的愿望,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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