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唐幼十七岁的时候,唐奶奶还是去了,而和唐安山过了一整年非人生活的唐幼也学着母亲的老路逃了出来。

        她从来不怪母亲想逃,因为原来逃出来后空气都是香甜的,循着唐奶奶临终前的指示,她找到了顾家,而且幸运的是顾家还认这门亲事。

        却没有想到,这是她不幸的开始。

        如果要说心理阴影的话,原身可以说是无比害怕唐安山,甚至于提起这个名字都会觉得浑身上下发抖。

        知道这些故事的唐幼眼眸幽深,垂下来的眼睫盖住了她眼底的杀意,她真的很讨厌顾泽这种自以为是的人。

        他以为唐安山能够威胁到她,只是浅显地认为原身想要摆脱一个烂赌鬼父亲攀上高枝,根本没有调查过、也没想过,过去的日子原身过得有多艰难。

        如果现在是原身,肯定会乖乖选择和对方走,因为唐安山是她最大的梦魇。

        唐幼抱住池墨渊的手开始发抖,随后是整个身体开始惊悸,痉挛一样浑身无力,瑟瑟发抖地缩在池墨渊怀里,小脸的血色尽退,变成了不健康的白色。

        嘴唇被她咬得死紧,像是要咬下一块肉一样,感觉到她异常的池墨渊立刻把人抱住,瘦小的一下就能抱起的唐幼被一双温暖的大手抬起来,察觉到她过于惊惧,甚至连眼睛都失焦的池墨渊用手指撬开她的口腔,害怕她把嘴唇咬破。

        这是一种典型地创伤后应激反应,也就是PTS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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