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不喜欢那紧和绞弄,而是爽得要死喜欢得要死。

        要用一次比一次深入的挺进,去让蜜肉舔到柱身的每一寸。要用一次比一次猛烈的顶弄,去激起蜜肉更烫更殷切的伺候。

        从交合处溅出的水越来越多,勾着丝黏成团,沿着大腿流淌到床上汇成一淌。

        “唔......唔嗯......”成柏安的意识涣散,难以承受的快感像是把他拉进一处黑暗。

        顶上炸开五光十色的烟火,袭来的顶弄撞得他快要散架。他努力地想扶稳,想要挣扎,可是他抓不住东西,也动弹不了。

        肉刃像是把肉穴当成了飞机杯,堪比打桩的速度,一下一下地快要把内里打穿。

        明明顶得酸疼,偏偏又爽得下腹发胀。

        有什么在不停地往外涌。成柏安努力地夹紧腿,浑身哆嗦,无法呼吸,仿佛海水淹没了他要把他溺死。

        “嗬!!”后脑勺的头发被抓住,下巴被抬起,他感受到昏黄的光亮,听到耳边有人在咬牙切齿地说:“你是蠢吗?想把自己闷死在枕头里?”

        曲嵺扯着系带的一角把捆绑松开,可那家伙刚在他身下高潮,性器还在往外吐水,咬着唇把脸憋得胀得通红还不知道呼吸。

        按理说,他应该觉得扫兴,应该不耐烦地给上两巴掌然后甩手离开。

        奈何今天的不按常理出牌,发生的次数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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