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嵺贴在成柏安耳侧,压低了调儿,用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说话。一整只泥人般黏在成柏安身上,色胆滔天,全然不顾在场的还有个娟姨,嘴唇摁在成柏安颈上又亲又舔,手还偷摸钻进衣服里顺着肚子往上摸。
白嫩的颈,只两口就给亲红了,沾了涎水湿漉漉的,压抑的喘息喷上去,皮肤和薄肉一起发颤。
“曲嵺!你别......”
成柏安嫌被娟姨看到好丢人,忙放下蓝莓的碗,护着肚子在曲嵺怀里挣扎,“不要!你自己解决好了啊!再不济就打抑制剂!”
这人做起来很是得寸进尺,肿了的穴好不容易才消下去,这就又来?
“哪有人老是易感期的!”他用手肘用力想把曲嵺顶开,反被曲嵺搂得更死。
曲嵺鼻腔里的气息灼得人头皮发麻,嗓音也低得全是着急含糊的气音,“老婆,求你了老婆,这次是真的......”
“什么叫这次是真的?”成柏安黑脸,一脚踩在曲嵺脚背,蹬得曲嵺吃痛后退了两步。
趁着这个空档,成柏安气恼地走开,“混蛋,你发过誓说不会再瞒着我任何事,也不会再骗我任何事的!”
“不是!老婆!”怀里一空,曲嵺踉跄追上去,“这也算啊?”
“这怎么就不算!!”成柏安忿忿说着,右手大力一挥,卧室的门“嘭”地关上,险些撞了曲嵺鼻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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