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甚至还有闲心去拨弄起那根慢慢胀硬起来的肉茎,冠状沟处还有一点没仔细擦干净的精液,整个龟头瞧着都红通通的,凑近去看的话,能找到几处细微的齿痕。

        商之衍在心里冷笑起来:对着家里的狗大呼小叫的,在外面倒是好脾气,还给新的狗咬了鸡巴?

        压制不住的怒气上涨,一时间捏着那根阴茎的力道就重了一点,容鱼又是尖声骂了起来:“你要捏断我吗?!我今晚就要把你赶呜……”

        “干什么?”商之衍手指用力,一下子抠挖得那根阴茎猛地跳动起来,湿哒哒的马眼处被搓揉出了更多的腺液,黏得男人的掌心都在拉丝。

        容鱼的小腹上下起伏,像是想远离男人的手,却又难以抗拒被撸鸡巴的快乐。

        商之衍也不掩饰自己的表情,笑得那张苍白的脸上都有了些红晕:“怎么不说话了?哦……我知道了,你是想要我干呢?”

        男人故作为难地摇摇头:“可是少爷你不是很矫情,不许我插进去吗?”

        他托起容鱼的屁股,试探性地往娇嫩鲍穴的附近摁压了几下,容鱼急得哭叫起来:“你放开我,你这王八蛋!拿开你的脏手!”

        他是偷偷摸摸和这几个童养夫玩闹不错,可他爸可是明文规定过的:瞎闹可以,但是要有限度。爸可是从小给你算过命的,你可以重欲但也要记着禁欲。至少在你26岁之前,都不准太过胡来。

        虽然觉得他爸神神叨叨的,可养了几个赘婿后,他确实不怎么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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